Pluto

2022.6.7

三年伊始,一片狼藉。
融入需要付出代价,但这个代价绝对不能是改变我自己。我不想承受着让自己面目全非的代价而去融入。我希望我是自如的我。融不进去就算了,没有必要在一片光芒之中认不清我自己。
@筱晗
能给我坚持做自己的勇气的人,有你足矣。

三班鹅永远是三班鹅,永远为张爸爸和1603而骄傲。我不是他的骄傲,甚至连回去看他都没时间,但是他还记得我那时候略过分的玩笑话,还愿意说我是他的课代表。我在沙雕合集里曾说过,三班永远是一个有爱和温暖的班级——有张爸爸有杨老师裘老师有迷糊老师,有筱晗,有每一个在匆匆三年里给予对方爱和温暖的三班鹅。


明年他们搬回来辽我一定要克 @筱晗

【花言】熊先生和兔小姐

“我的问题是‘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?’”

“我希望的是在这样一个浪漫的城市,有一个我喜欢的人,一起做浪漫的事。”

——“所以,去那个城市,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去,只和喜欢的人去。”


“哎呦,这不就是选不出来嘛。”兔小姐没有再说话,微撅着嘴,眼神含着温柔。她从来不怕将这些略有些扭捏的少女般的姿态表现出来,她非常明白节目组会将不合适的东西剪去,青春旅行团的小伙伴们也早就察觉到了她和熊先生之间的粉色泡泡,甚至当飞机降落在土耳其时,还怂恿着她和熊先生通个电话。


“土耳其和巴黎,这么浪漫的地方,熊先生都没有过来,你快给他打个电话,气气他。”

“讨厌啊!土耳其和北京是有时差的,他.....他很累的,万一睡着了,我把他吵醒了可不好。”正说着,兔小姐的耳根有些红了。

众人调笑归调笑,还是知趣儿的离兔小姐的座位远了些。兔小姐推算了会儿时差,按下了拨通键。

“喂。”

“熊先生,我现在在土耳其哦,嗯,从土耳其转机去巴黎。你想要礼物吗?巧克力?会化的诶。1...2...3....唉,我一号才回北京,你去接我吗.......”

“咳咳咳,差不多得了啊。”不知是谁来了句不解风情的“好心提醒”,羞得兔小姐挂了电话。时不时傻笑一下的她,被嘲笑了一路的“少女情怀总是诗”。


夏日的塞纳河,浪漫中掺揉了几丝火热。兔小姐的欣赏美景的心情也掺揉了几丝思念。熊先生啊,你来了该多好。


月初在重庆录制,那日收工已经很晚了。兔小姐洗过澡正摊在床上,明明很累,合上眼迷迷糊糊的,却入不了梦。

饿......

什么破情况,早知道要录到这么晚,下午的加餐就该多吃一点。这么晚了,酒店的厨子应该都休息了。

“咚咚咚”

“谁啊?!敲门的频率和我肚子叫的频率一样。”

“兔小姐。”

又饿又迷糊的兔小姐踉踉跄跄走到门边上,映入眼帘的是个外卖袋,当然了,还有提着外卖袋的熊先生。

这时的兔小姐就是瞧见了萝卜的一只兔子!贪吃的兔子!熊先生看着欢快的抽走了外卖袋的兔小姐,心中不免有些吃味。他轻轻合上门,走到已经开吃的兔小姐身边,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,“好吃吗?”

兔小姐扭过头看向熊先生,边点头边嚼着,等嚼完了,还朝另一边挪了挪,给挤过来的熊先生腾了点地方,熊先生却有些不依不饶,直到挤到了沙发的一头,兔小姐也挪不了了。

“你.......你尝尝吗?”兔小姐递来筷子。

“好。”熊先生接过筷子,却放到了一边,又捏住了兔小姐的手,仍然朝兔小姐挤着,看着她还沾着食物油水的唇,渐渐逼近

“你尝什么啊?!唔”

“你吃的什么,我就尝了什么。”

被吻了的兔小姐觉得自己让熊先生进门就是个错误。

“你挤着我了,快起来,我还没吃完呢。”

熊先生还是心疼兔小姐的,这姑娘,吃饭跟玩儿似的。他没有再胡闹,安静坐在一旁帮兔小姐撩头发,也寻找着时机告诉她一件事。

“兔小姐?”

“嗯?”

“月底巴黎录制,我就不去了啊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兔小姐最怕看到一本正经的熊先生,慌乱扔了筷子牵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有别的安排。”

“哦。”

熊先生最怕看到一脸失落的兔小姐,抽出手摸了摸她的头。”

“那你要跟我发消息啊,你不去,我跟谁聊啊。”

“你和谁聊不来啊。”

“那不一样啊!”

“好的,兔小姐,不早了,睡吧,你明天要回剧组了吧,晚安。”

熊先生在兔小姐的额头落下一吻,走了。


傻丫头,去巴黎这样浪漫的城市当然要和你一起去啊,而且,只和你。


熊先生信守承诺卡着点给兔小姐发消息,勤勤恳恳工作的兔小姐却少有机会摸手机,每次只能匆匆回一两句,熊先生心疼的紧,又开始悔自己自作主张放她一个人去巴黎,累了连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没有。


兔小姐不顾团队阻拦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飞机,甚至放弃了青春旅行团最后的集体亮相。青春小伙伴们互相拥抱,告别时也没忘了损兔小姐一句心都飞了。


去机场的路上,兔小姐给熊先生发了消息,告诉了他航班信息,最后发了一条语音。

“熊先生,我好累啊,你来接我吧。”见迟迟没有回信,兔小姐看了一下时间。“唉,你是睡着了吗?”


“兔小姐,看这里啊!”

“兔小姐,这是我给你的信!”

“兔小姐,你是累了吗?可以把口罩取了吗?”

“兔小姐.......”

“兔小姐,”

兔小姐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又穿越了机场的闪光灯大潮,终于到了车上。拉上车窗的帘子,“呼——舒——谁啊!”

兔小姐慌乱的回头,却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包裹的还严实的人。那人轻轻抓住她的胳膊,“你小点声。”

于是乎,兔小姐就在自己团队工作人员嫌弃的眼神护送下,挪到了熊先生的那一排。

熊先生看着满脸疲惫的兔小姐,不忍心再挤,一把捞住了她,让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兔小姐放松下来,开始朝熊先生撒娇,刚哼哼一句,手中就被塞了一个温热的杯子,入口,红糖水的蔗香与温暖像是要融化了她。“你怎么记得啊。”

“不记得的永远是你自己。”


“熊先生,这次,他们问到了我的理想型是怎么样的。”

“我这样的呗。”


句号。

【盈利】今夕何夕

*正剧略仓促,一下子就五年!意难平!

瞎编

“今夕何夕”取良辰之意,梦里的皓镧,是幸福的

ooc!(还是小声bb一句:这相当于是她精神有点失常了,不算太偏离人设……吧)
当时的酿酒技术没有那么高,喝一桶都不太可能醉。反正,我瞎写的。

┄┄┄┄┄以下正文┄┄┄┄

——你终于肯让我见一眼。

   皓镧独自躺着,翻来覆去,闭上眼,却不能入眠,叹一声,又猛地睁开眼,眉头紧拧着。

  夜已深,琥珀早就出去了,夜里,皓镧不喜宫人在殿内守着,没有吩咐,极少进来人。

  冷清呀!灯也只留暗暗的一盏。皓镧近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先前雍门宫夜里也是明着多盏灯的,太亮睡不着,便叫人灭了许多。

  还是睡不着。

  好冷。在榻上滚来滚去没让被衾升一丝温度,绸布相互刮磨的声响又给皓镧添了几分躁气。她索性起身,坐到了炭炉旁暖手。

  小几上摆着香炉,昏暗的光亮下,丝丝袅袅的轻烟从铜炉镂空里冒出来,无声的律动徐徐渐行。水沉的香内敛宁静,皓镧静坐着品了多时,一缕缕浅浅的凉甜才渐渐包绕着她。

  “这香真好,就是不像小春说的那样能助眠。”

    什么时候开始睡不好的呢?

  他走后?应该还要早。和公主雅醉酒的那一晚?那晚压根儿没睡。

是那一晚!那日他只身来到雍门宫,亲吻着睡梦中的她。她心中还存着气,面对如此霸道的吻,她逃避了。她问她的夫君可否同行棘路却被拒绝。

  ——“寡人不甘心!”他和她枕在同一个木枕上,眼神亦是不甘。

  “原来是我呀!避开了他对我最后的亲呢和爱抚。”

  “应该要找些酒来,暖暖身子多好,醉了就睡着了。”

  可哪有酒呢?自有一日饮得多了醉倒,宫人们议论太后丧期饮酒被王上知晓了,连雍门宫她私存的都被收走了。

  那,只好把那些酒拿出来了。

  床榻的一角,有个布包袱,是皓镧一向不许宫人碰的。打开,几段老竹整齐排着,里面封的就是酒。

  “这酒,你还是没喝上。”

  老竹里封的酒,是政儿出世那一年在赵宫酿的。赵人有传统,新生孩儿的父母为孩子酿酒埋于屋角,待孩子及笄或及冠再挖出来喝。酒坛埋下没几年,异人回秦,皓镧离宫。离开赵宫时,东西多,扔了不少玩意儿,那酒,却一定要带上。回秦时,路途颠簸,酒坛易碎,皓镧将酒开封,灌入老竹,带回秦国。

  即使是老竹,锯边也很是锋利,黑暗下不好开启,尚未闻到酒香,血的腥甜率先钻入了鼻子。

  毕竟是埋了好些年又封在了老竹里的酒,浓郁醇厚。

  凉凉的液体滑过口唇,竹香酒香交融,几大口咽下,皓镧便有些恍惚了。

  “真是好酒,就是太苦了,像泪似的。”

  皓镧觉着心头堵得慌,想开窗透气,站的不稳,碰掉了香炉的镂空炉盖。

  琥珀听到声响,不敢冒然入内,急忙询问。

  “孤无事,你不必进来了。”

  琥珀听着她迷迷糊糊地回答,心下一惊。

  “太后娘娘?您怎又喝酒了?上次……”

  “不许声张,也不许进来,在外好好守着。”

  “可是……”

  “你再多言一个字!”

  “诺。”

  冷风扑面而来,皓镧冷得缩了缩脖子,又急忙关上了窗子,回到炉边,继续喝着酒。

  “公主雅若是还在,便可邀她同饮,多好!可她也不在了。”

  皓镧的眼前忽得明亮了起来,雄雄火光,耳朵听见了焦木断裂的声音,公主雅的笑声,她边笑边念着“子傒子傒”。

  “多讽刺啊,我让她看清了她爱谁,她去寻他了,我明白我爱谁,却没有勇气没有权利去寻他。真可笑!”

  眼前又是昏暗一片,像极了那夜,在殿外等候的那一夜。

  那夜月黑风高啊,何来迷雾重重?“王上薨了!”

  原来是白天!

  宦者拉上了纱帐,明明是薄薄的,怎么会什么都看不清呢?怎么会?纱帐白得像雾,厚重,压得皓镧连连后退。

“你多狠心?最后一面没见上,你走了,帐子隔着,我也没看清。”

  ——“你还生气啊?还烧寡人给你的礼物。身边连个念想的东西都没了,你后不后悔啊?”

——“谁后悔啊?我烧便烧了,不是你说要烧的吗?索性都烧了去!人都没了,要什么东西?我还生着气呢,特别生气!那段日子你冷落我,我就已经够生气了!我那日还说去找你服个软呢,我等了一夜,你连让我见一面都机会都不给,你说走就走了,就让我一个人待着,我不气你气谁?”

——“皓镧,叫我一声”

——“王上”

——“不,不对”

——“子楚”

——“皓镧!”

——“异?异人?”

  皓镧醉到已经走不了了,她慢慢爬到床边,将木枕抱入怀中,泣不成声。木枕上,还有他的温度。

  “异人!异人!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!你怎么那么霸道?走了还来扰我的梦!”

  “明儿就七天了,你再瞧不着我了。”

  “谁要瞧你?你最好永远不要来扰我。我一个人,吃的好,睡……睡的好”

  次日。

  冬日阳光慵懒,不暖,却明亮。

  皓镧头疼欲裂,唤了琥珀进来收拾。

  琥珀看见殿内一片狼藉,却不敢多言,默默收拾。

    香炉缓缓倾下,如屑般的沉香灰飘散在地上,化为虚无。就连最后的余温,有一天还会冷透了,什么都会没有了,就像你,走了。

  皓镧静静坐着,感到食指指尖有些刺痛,低头一看,指腹发红,还有细小的水泡和一道伤口。琥珀又是惊讶“太后,这手,怎么伤了?”

  她没有回答。琥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眼神停在落于地上的木枕,包裹木枕的绸上,香灰和着血,痕迹暗红依稀可辨

——“今夕何夕,得幸见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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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香到底怎么形容啊😭😭😭搜也没有搜到

之前在某宝上随便挑了一盒便宜的沉香线香,香不好心不静,没闻出感觉

大家元宵节快乐呀!

潜泥初三狗的不定时冒泡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明媚灿烂的盐姑娘,新的一年安好顺遂

我天呐,我的flag😭
我要搞学习的哇(今天还是除夕🤔)
脑袋里的刀刀
春晚现场的山风
微博互动的盐盐
看到《敦煌飞天》是芭蕾舞,表演者有中芭,自然而然的刀🌚
想到盐盐以前发过一组图,一群练芭蕾舞的小女娃,配文是“这是我,永远觉得美丽的易碎品”,再配上她的经历😭😭😭
有近期想磨刀的太太吗?
占tag抱歉

【卫龙/利落】小病也要命(三)

*ooc预警

*小学生文笔预警

糖!真的糖!

《小病也要命》系列全是贼短的甜文

时间线:肚子里揣着小七那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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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哼,不就是抢了他一块肉吗?至于吗?”璎珞一面大嚼着糖瓜,一面含糊不清地抱怨。

  珍珠在一旁站着,掩不住笑意,“娘娘,那可是锅子里最后一块肉。”

  璎珞一听,更是气愤了,“我夹的时候怎么知道是最后一块?最后一块又怎么了?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吃!气死我了!气的我现在糖都吃不下去了,哼!快收拾收拾,我要安置了。”

  珍珠看着刚拆的一包糖瓜已被吃得所剩无几,神色复杂。


  近年关了,朝中诸事繁多,弘历是忙得晕头转向。夜里批完了折子,才惊觉没有用晚膳,不想依那些繁杂的规矩,就到延禧宫,叫人备了个锅子涮羊肉吃。免了李玉在一旁侍膳,自己动手。璎珞本是用过晚膳,就坐在桌边陪着,但耐不住锅子浓香扑鼻,让珍珠又添了一双筷子。

  “你不是不爱吃羊肉吗?怎么今日又开始吃了?”

  “孕中口味多变嘛。”羊肉片蘸了韭花,微烫带着辛辣的香,璎珞只顾着吃,并不想搭理他。

  “你慢点儿。”这女人!吃相哪有点娘娘的样子!弘历腹绯着,翻了个白眼。

  下筷。

  噫?两人居然夹到了同一块肉。

  算了,让给那丫头,再夹。

  姜片?花椒?

  “魏璎珞!”弘历捞了几下,无非是些香料肉渣,肉片全没了。

  “皇上,您怎么了?这锅子吃的好好的,怎么生气了?”

  “你自个儿慢慢吃去吧你。回养心殿!”


  “珍珠……珍……嘶……珍珠”璎珞痛苦地呼唤着。

  “怎么了娘娘?”

  “我嘴……嘶啊……里……嘶哦……长东西了。”

  叶天士过来诊脉,询问珍珠昨日娘娘都吃了些什么?

  “红枣粥、羊肉锅子、糖瓜……哎呀,叶天士你这不是为难我嘛,娘娘吃了好多,我都忘了。”珍珠说完这番话,只觉得自家主子的眼神要把自己杀死了。

  叶天士胆子倒大些,也不遮掩,扑哧笑了,“羊肉锅子还有红枣粥这些都是温补的,少用些无妨,糖瓜甜食上火,少吃些。”交代完了,收拾东西正准备走,被疼痛折磨的只能哼哼的璎珞叫住了。

  “嘶……别走呀,可……嘶……有什么缓解嘶哦……的法子没有?”

  “这……”

 

  “珍……啊啊啊,你轻……啊——”

  珍珠小心翼翼地为璎珞的嘴上点冰硼散,生怕弄疼了她,可再小心有什么用呢?

  “啊——”


  “娘娘,小厨房熬了百合莲子汤,您用一些?”

  “……不了”

  “娘娘,您半天没吃东西了?要不奴婢让小厨房做点冰糖燕窝?”

  “……算了”

  “娘娘……”

  “不吃。”


  晚间,弘历又到延禧宫来用晚膳,又叫人备个锅子。璎珞口舌生疮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了,呵呵,让你作,谁叫你从朕的筷子底下抢肉?

  “等等,今日不要羊肉锅子了,前些日子四川总督进了一个川菜厨子,小菜朕都尝过了,今日让他备一个川渝口味的锅子,多下点儿麻辣,这天冷了,吃点发汗!”

  “嗻。”

  “你……你就是……嘶……故意的!”

  “川味锅子里烫的羊肉真不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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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口腔溃疡了,冰硼散比西瓜霜好用而且更便宜,就是刚开始用的时候会让你疼的昏厥


 


【卫龙/利落】未有期

刀!慎入!

贼短

OOC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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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珠帘摇动,罗幕微皱,储秀宫药香弥漫。

  颖嫔急匆匆来,连坐下喝口茶的功夫也没有,一边吩咐宫人温药,一边又火急火燎派人去请太医来。

  “一个个都没点眼力见儿,皇贵妃娘娘如今连汤药都灌不进去了,就知道一个劲儿的哭,怎么不知想点法子?”可她一边说着,眼中眼含了泪。

  “颖嫔娘娘,太医,太医去换新药了,这还没一刻呢……”

  “还嫌不够忙乱吗?没事做?”

  颖嫔又紧赶几步,揭开床帐,瞧了眼榻上的苍白的皇贵妃,眼是再也包不住泪,水珠子滴滴滚落。


  皇贵妃为人是好的,虽说早些年争宠性子刚强,但自封了皇贵妃,对待其她嫔妃极为和善,生养的多,儿女也没留在身边,嫔妃们见着一个个粉嘟嘟的小娃娃,自然视如己出,因而和皇贵妃也走得近。

  皇上前两日刚去了圆明园,皇贵妃身子不适,未能随同前往,是想在宫中好好养病,谁知今晨传来消息,到了往日皇贵妃晨起时分,珍珠备好梳洗的水,娘娘却没醒,本以为天大寒,娘娘有些慵懒贪睡,便没有注意,可都等到太医来请平安脉了,还是没醒,太医一瞧也慌了,他忙叫宫女将药煎了先喂,又开了新方子去取药,可竟连汤药都灌不下去了。


  宫女换了新的汤药来,还是喂不进去。颖嫔也急,叫来了太医为皇贵妃施针。

  几根银针扎下,皇贵妃终于转醒,但还是迷迷糊糊的,嘴里呢喃着。

  颖嫔凑近了去听,更是听得满脸泪水。

  皇贵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只手抓住了颖嫔的手,另一只手伸出一个指头,一颤一颤地比划了四个字——“莫问归期”。


  次日,皇帝回宫,只剩满目黑白。

  储秀宫盛景不再,满宫的嫔妃跪在棺前或真情或假意的哭。

  皇帝有些恍惚,伤感倒未露出几分,只是觉着空落落的。

  颖嫔恭敬的跪着,声音因哭泣而变得嘶哑。

“跟我的几个孩子还有皇上说,我南下吃荔枝去了,一个人,不带他们”


  弹指一挥间。


  太上皇近来行动也有些不便了,一日大半的时辰都在昏睡。醒着时,不过用膳饮水,连茶也极少用了。

  退位后,殿内的布置简单了许多,太上皇的心里还是向往人间的,匾额换了,挂上了清丽的山水图。他身子还好时,无其它事,时常侍弄花草。原本他是喜欢兰花的,内务府备了许多,后来都没用上,几乎全换了栀子,茉莉也要了许多。

  李玉几年前就去了。德胜着了大总管的衣裳,但毕竟是老了,手中的拂尘极少挥动。

  “太上皇,您醒了?可要传膳?”

  太上皇并未言语,缓缓走到书案前。

  桌角的青瓷盆中栽种着栀子,他轻轻地折下一朵,凑到鼻尖一嗅。

  “铺纸研墨。”

  “嗻。”

  太上皇的手不住的抖,没什么力气了,连蘸墨也把控不好,纸上被抖了些许黑色的墨点。

  ——“何当共剪西窗烛”

  太上皇又巍巍颤颤的走到榻前,安然入睡。

  三更。

  “璎珞!璎珞!”

  德胜听到声响,忙去跟前伺候,却发现不过是梦呓罢。

  “二十余载,你下江南那么久,连个音讯也没有么?不过,没事,朕马上去见你了”

  德胜正准备了离开,听到这番话,惊的跪在地上磕头。

  “太上皇!”

  再去榻前,太上皇早没了气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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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……小年快落?

挥完刀子我跑了

对不起🙇